蹉跎狗生

[高绿]乐不可支

cp:高尾和成×绿间真太郎


看标题就知道绝对是妥妥的撒糖。

内容大概是一部分TV剧情的延伸幻想,当年对着每周只给一话的TV和漫画开源节流惜情节如金恨不得给制作组寄点预算过去时,作为替代食粮的脑洞们就这么按捺不住地降生了。

梗应该是12年底写过的,现在倒回去看简直黑历史到不能忍,想想新的脑洞又都还是长篇系列没一个可以在短期内撸够的,就干脆翻修了从前的脑洞,重新来撸一把高绿这一对所谓「官方逼死同人」到底逼死在什么桥段里。

于是第二篇就投给高绿,用以纪念他俩那种根本没有其他CP可以过来拆散的恩爱指数。




    秀德篮球部全体成员都认为绿间是个奇怪的家伙,当然也包括高尾在内。


    沉迷于小女生才会热衷的星座占卜、日复一日携带形形色色的奇怪幸运物来上学,拥有一整套令人咋舌和费解的入寝还有起床顺序、戴起睡帽才能入睡,钟情于与他气质完全不搭调的年糕小豆汤、以及每天都必须履行的左手护甲缠绷带系列,无论从哪个方面入手,绿间都是一个让人发出「哇靠这家伙不是吧」的感叹,难以搞懂和相处存在感却又强大到离谱的异类。


    他不擅长表达所有感性的东西——好吧是超级不擅长,与之相对他会用直接行动来表现他想做或者想为你做的事,然后再说一大堆词不达意背道而驰的话来掩饰场面。


    当然,身为「奇迹的世代」一员,绿间任性的地方也和他的前队友们一样,多到简直不忍直视。虽说在输给诚凜之后各方面上也在一点一滴地改变了,但在他占据绝对实力和天赋的篮球这方面,绿间打从心底渴求着一股掌控欲。这种骄傲(傲娇?)在尝到第一次败仗之前表现在,在他希望这么打的时候,他要求队里的其他人不要来他身边碍事;不过到后来就变成,他会考虑所有成员的实用性以后,再希望这么去打。


    「现在不是变好太多了吗,你就消停一点吧。王牌嘛,稍微惯他一点也没所谓的吧。」无可置疑又是三次任性机会全部用掉的一天,和诚凜打完今天的练习赛,前辈们围坐在地板上分析各方面的data时,大坪总会冲拿着菠萝跃跃欲试的宫地说上这么一句。


    「可是之前砸习惯了,一时之间好像不太能收手的样子诶。」宫地状似苦恼地说着,却忽然愉悦地上扬嘴角,「好吧,那就以后只砸高尾那小子好了,反正砸向绿间他也会去帮他挡的。」


    「阿嚏!」这是大半夜和绿间一起走在帮前辈们跑腿归途中的高尾。


    闻及的绿间侧转头,让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都说你走得太慢了,这可是在山上,之前对战又出了一身热汗。走快一点,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受凉。」


    「不要紧的小真,肯定是我妹或者老妈又在跟谁念叨我的不是了啦。还是走慢一点吧,你才刚刚防了火神的十个扣球,腿一定很累了。这风吹着还是挺舒服的,家里那边空气就没这儿新鲜呢,况且一回去肯定就要被宫地前辈拿菠萝砸,还是慢一点回去的好!」高尾揉了揉鼻子抬起眼神看他,月牙般的眼睛温温和和地笑起来。他拎住一口袋五花八门的易拉罐往前跨了一大截,便从落后绿间几步的状态跟进为与他并肩而行的局面。


    「我记得前方不远就有一条长椅呢,去那里坐坐吧,小真?」



    绿间在这条长椅上睡着了。


    睡姿可以反映出主人的性格,这句话真是没有错。


    绿间双手环臂,后背轻靠住有些摇摇欲坠的靠栏,头颅低垂着,下巴收在颈根前方,一派规规矩矩家教良好的模样。高尾在他身旁隔了一些距离坐着,翘起二郎腿、将手肘支在膝盖上头前倾身子,下巴抵在掌心上,正歪着头屏住呼吸打量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喜欢小真这件事?能够完完全全不受约束地打量心上人,让高尾笑眯了眼睛,偷偷摸摸乐开了花。


    是那次吧,趁绿间摘下眼镜在洗脸,就把他的眼镜拿走捉弄他的那次。


    绿间关上水泵,把弯起的背部直回来,眼睛还闭着,发梢和脸颈都是水,亮晶晶地在余晖下折射出光辉。他用搭在颈项的软毛巾揩了揩那些水渍,长睫毛抖动几下,便干净利落地睁开了眼睛。然后,那双澄澈透亮的湖绿眸子执著而坚定地指向之前安置眼镜的水池边沿,修长五指虚摸几下却遗憾地什么也没摸到。绿间就有些气恼,眼神里透出急促和烦躁来,在扩大了摸索范围却保持一无所获之后,他索性转了个身,气急败坏地吼出一句,「高尾,又是你对吗!快把我的眼镜还我!」


    躲在一旁看得快笑岔气的高尾一蹦一跳地拱过来,站在绿间面前乐不可支,然后继续作死,「小真,你说说看这是几?」


    「这是…」绿间较真的性格反射性地开展工作,猛地反应过来不能被牵着鼻子走,却又悲哀地发现他根本看不清究竟是几。绿间尽量把焦距对准跟前这一团视线与他不能齐平的生物,像是要给这场闹剧告一段落一般长长地叹了口气,「别闹了,高尾,这什么都不是,只是你站在这儿,对吧。」


    「啊…」高尾愣愣地看向绿间的眼睛——知道对方肯定看不见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流露表情,绿间的眼珠也对着他,清清亮亮的好像一眼就能看透——那意思是不管是被别人看进眼底,还是把别人明明白白地看清,对这双眼睛来说都是云淡风轻的事。


    「嘛,被你猜出来啦,小真真是不好糊弄呢。」高尾握住绿间缠绷带的那只手并将它摊在半空,再把眼镜轻手轻脚地放上去,嘴角摆出平时那种随随便便的笑容,「不戴眼镜的小真也很好看啦,我是说真的唷小真!」


    「去死。」绿间用这一句限定黄濑常用语气急败坏地掩饰了回去。



    之后输给诚凜的那次,绿间站在门口的雨中仰起头颅,一行水珠流过他白净的脸颊、苍白而又修长的侧颈,浸入已然完全透湿的上衣布料中。高尾就躲在不远的地方目睹了这一切,紧咬牙关,强迫自己不要那么没出息地哭出来。


    他没能守住绿间的骄傲,他还太弱,不够成为小真的影子。


    在那个时候他再一次下定决心,要变强,为了能够坦坦荡荡地站在小真身边,肩负下一切,成为他可靠的助力和搭档。


    高尾没忘记与火神黑子还有黄濑一起吃了一顿奇奇怪怪的铁板烧之后,自己掌着板车停在店门口,冲撩开幕帐走出来的绿间扬起眉毛的那个时候。


    「今天不用猜拳了,就给哭鼻子的小真一些福利好了。有没有很感动啊小真?」


    「先不说那些,就算猜拳,你又有哪次赢过我的,高尾?」绿间微抬起下巴,很不满意高尾那句「哭鼻子」的说辞,回敬过后却又上挑嘴角笑了起来,眼底闪现着「甘愿成为我的仆人吧,高尾」这样的意味。高尾不知怎么心脏就狂跳狂跳地止不住了,觉得为了微笑的小真月亮太阳摘下来送给他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在那个瞬间他仿佛觉得自己当真可以做到这些事。


    虽然后来把这件事向黑子描述了一番附带手舞足蹈直抒胸臆的时候,只得到了黑子面无表情一针见血的评述「很遗憾高尾君,其实你只是打开了抖M世界的大门对吧」什么的,嘛,我们可以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如果说心脏的首次悸动就代表爱恋的话,说不定在初次见面的那个时候,高尾就已经隐隐约约迈了一只脚进去呢。


    高尾不是在指刚加入秀德时,穿着橙色外套头发青翠的绿间回应他的握手礼吐字清冷报出名字的那个时候,而是更早一些,比现在还要矮一点(打那之后高尾就开始计算要喝下的牛奶还需绕地球几圈)的高尾在赛场上与绿间针锋相对的那个时候。


    绿间十指托住篮球,上身后仰,起跳、手臂伸出、再落回,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漂亮到挑不出任何毛病。高尾像鱼那样张着嘴,还在比赛中却对那个瘦高的敌手看到呆住,篮球穿透篮网真真切切地砸中地板,和高尾鼓噪的心跳声严丝合缝地重叠了。


    无法阻挡的强敌,却又帅气潇洒到令人憧憬。



    所以说是那个时候吗,成为抖M、小真专属仆从的第一步?


    追究起来已不可考,不过发现自己貌似从那么早就开启了喜欢之旅的高尾,依旧是乐不可支地笑起来,而且都有些放肆过头,支在膝头的手肘一滑,撞过去碰翻了搁在长椅一头的罐装饮料们。


   「糟糕…」高尾几乎立刻就跳了起来,把易拉罐滚倒在地的声音掐干灭净,这之后他才敢把头重新抬起,仔细查看绿间的动静。


    是太累了吧,绿间并没有醒转,火神那家伙升级版的扣球果然也不是好防的。有阵风吹过来了,扫在绿间的下睫毛上,它们细不可察地颤动着,连带高尾的心脏也痒痒起来,呼吸也跟着加班加点了。


    「呐,小真?」高尾勾下脖颈,面对面地、轻柔又甜腻地唤了他一声。绿间依旧没动,高尾才搁下心,像要做什么坏事那样往上拉开唇线。


    ——他把绿间的眼镜取了下来。


    接着,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起绿间额前的一绺碎发,再让它们细细软软地从指缝间滑落,就像在逗弄邻居家那只很黏他的布偶猫——他在幻想着,这只猫能够支起脖颈,在他的手掌边亲密无间地蹭蹭。


    「喜欢你哦,小真…」高尾用气音说着,听上去就像在发出叹息。


    腻歪了好一会儿,高尾放开手指,将绿间的刘海拨弄整齐,再帮他把眼镜重新戴好。他坐回原位开始打量天空的状态,星星都很明显、云的数量也很稀少的样子,明天一定会是好天气吧。


    高尾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弯成月牙的眼睛透露出他心满意足的思绪。


    「小真,起来了唷,再不回去前辈们会担心啦。」


    被轻轻推醒的绿间撑开眼皮,将重新接纳光线的视野转到高尾的方向——他好像在用力探视高尾的脸,又好像还在微妙地调试着焦距。


    「小真你看上去好累的样子,回去还是洗了直接睡,战术分析什么的就明天再——」


    「走吧。」绿间率先站起来,强势中断高尾的婆婆念。


    「诶!小真很过分诶,都不让人家把话说完。」


    「高尾,你真是笨得可以。」


    「……呃?」


    瞄了眼高尾仿佛被一口寿司噎住、费解又有些垂头丧气的表情,绿间不再说什么话,只是上扬嘴角,迈开长腿将他的搭档远远甩在身后。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睡得死。


[End.]



写长椅那段的时候我内心一直在汹涌澎湃地干嚎「和哥你倒是快亲上去啊」为高尾憋屈骂怂到就快要爆血管,但却只能让笔下的两人依照各自的性情做出最像他们最符合他们的举措。


在原著里除了火黑就是高绿秀恩爱秀得最扎眼,他们两个无疑是互相喜欢着的,只是一个每日一告白让人摸不透他到底是不是在说笑,另一个傲娇得要死刀架上脖子都不可能先说出口喜欢。或许在大坪宫地这些队友眼中那两只除了领证其他都已跟一般的夫妻没什么两样了,但在两个当事人心里,我想的的确确是存在双向单箭头的状况的——除非哪一方率先明明白白地讲出来。


于是,虽说平时就常在口头上占绿间的便宜——私密地喊他小真或者说出「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什么的,但是在高尾内心深处,对于正儿八经的告白应该还是有些发憷,他害怕收到绿间冷淡的拒绝,从此再无法继续目前这样的状态。他其实是那种看上去轻浮得很,实际却对真正看重的事非常非常小心翼翼的家伙吧,没有十足把握的话,他应该是不会轻易尝试的。


而且,高尾对于绿间的感情,除了那种已经无法再进一步的喜欢,还有一部分就是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埋下种子的崇拜、以及对他那种认真到骨子里的性格的一种珍惜。高尾非常珍惜和绿间的这段友谊,而且也很不愿意做会触犯到绿间的事,因此在有机会对绿间肆意妄为的时刻,他还是只敢咽下满腔满心的悸动、用不会吵到小真的音量悄悄地做着告白。


绿间那边呢,当然肯定是知道这家伙喜欢自己的事啦,不然也白长了年级第二的智商了。不过前面也说了,他不可能拉下脸面来告白,于是就一直在等待和哥首先开那个口,谁知道自己主动留出机会了那边却还是怂到一点明示都没有,一颗傲娇的心都要等得气急败坏。


不过照这个势头来看,他俩真正在一起也是指日可待了,嗯。


最后,勉强也算是给和哥的庆生啦。新的一年也要在追求翠翠的道路上驾起板车越走越远哦。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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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来来我是一只南瓜田园犬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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