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狗生

[青黄]会说话

3不要说话

有点偏题,不好意思打tag……



    黄濑的眼睛有时候会说话。弯成月牙的时候是在开心,青峰又陪他打了一整天的one on one,虽然嘴巴偶尔会撇起来,因为他总是一次都没从青峰手上捞到过甜头。瞪得很大当然就是在惊讶了,多半青峰又做了什么让他没反应过来的事,比如突然就亲上去;同时还竖立着眉毛一定是生气了,像是被青峰爽约,或者又被他无缘无故地掌后脑勺。眼角染上红晕的时候是最好看的,他会因为被大家一起祝贺生日而害羞。下一秒的话会哭和会笑的几率参半,但只要看眼睛就能判断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开口太大所以不容易包住泪水,笑意也是这样。


    他不说话的时候,要表达的东西通常只有青峰能明白,因为,那双眼睛常常只是看着青峰,眨都不眨一下。


    类似于赛场上黑子只说一声「火神君」,搭档就能把他要说的台词和要传的球统统接下去一样。或者板车里绿间推着眼镜说了一大堆词不达意南辕北辙,高尾还能帮他辙回来并美化成另一个版本译给别人听那样。


    有些东西只有喜欢那个人的人才会明白,不如说那些正是他们喜欢上这个人的原因。


    青峰常常会觉得黄濑很吵。篮球过招的时候「可恶」「有朝一日」「打败你」的说个不停,部活室里他偶尔会从储物柜拿出印着自己的封面举着跟大家牛哄哄地介绍,课间无人问津的短信自从认识了黄濑全部都是他,连翘课逃往天台数云的时间数的也都是他。黄濑吵得他满脑子都是灿金,所以闭上眼睡觉也没用。


    放课后嘴里的冰棍仍然塞不满冻不住黄濑吵吵嚷嚷的声音。一句「呜哇小黑子怎么你又中奖啦」,下一句「小紫原你那半边再不吃就会掉到手上了」,总之要把每个人的称呼都唤上一遍,连通常不跟他们一起行动的赤司也用「说起来小赤司今天是不是特别暴躁」不一笔带过。


    边走边就在跟其他的人分道扬镳,最后只剩下青峰和黄濑一前一后。黄濑好像都说不累似的,仍在他背后叽叽喳喳不依不饶,他说「小青峰你怎么厉害成那样啊」,他说「小青峰怎么办现在好像除了你谁都吸引不了我的注意了」,他说「小青峰我真的好想赢你一次,但也绝对不希望看到你输」,句句都是「小青峰」和「我」。主语之一的那个人回过头来,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蜜蜂。


    他看回来后黄濑就不说话了,脚步也慢了下来。青峰放慢步子也没见他追上来,就倒退着走回几步,这会儿才非要凑成了并肩一起。他偏头去看黄濑的眼睛,那双眼睛开口太大什么都藏不住,青峰问得特别直白,「黄濑你是不是喜欢我?」不等他回答又改口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黄濑会说话的眼睛转过余光看他,原本的难过紧张紧接着换成了「这个人简直自我中心到不可理喻」。他还是不说话,好像刚才那一大堆「小青峰」和「我」已经把他想说的表达尽了,现在轮到了该给出答复的人的场合。


    被等待答复的人摸了一把后脑勺,「那你不早说,害我一个人天天对着云数你。」



end.


毫无语序逻辑的敲打…写了什么可能只有睡一觉起来才知道。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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